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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创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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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我记忆中的《袁副处长》(原创)  

2008-02-09 18:29:41|  分类: 陈军在铁道兵14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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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副处长》读后感(原创)

 按:这篇文章是我的战友,女兵汪春彦看了我的《袁副处长》之后写的读后感,我真感谢她能催促我早一天把这篇文章写出来。她的文章写得非常好,所以我立了一个题目,发出来,让所有关心我们的朋友欣赏。    陈军          

 陈军,我接到短信初一的晚上我就开始拜读你的有关袁副处长的文章本来仅仅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谁知却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用了一天多的功夫把回忆写完。到你这里贴在哪里都是字多。我可舍不得用生命时间单元写下的文字。对比了一下。这里可以贴两千多字那我就多贴几次好了。战友汪春彦

           我记忆中的袁副处长 

 陈军,一直惦记着你要写袁副处长的这件事。那时他也管我们卫生队,有少许的接触。

 初一之夜,在噼啪的爆竹声中,我打开你的网页看到此文。脑海里反映出的第一印象就是袁副处长“座山雕”这个外号。三十多年了。他高高的,略微前倾的个子,黄黑的肤色,开会时他坐在我的右边,我能看到他狭长面部的额头、鼻翼、嘴部以及下颌、喉结的蠕动。他的稀疏的谢顶以及他给我们讲话时略微低沉的嗓音,同时都从我的脑海中唤醒。我微笑着随你走进往事岁月……

那行走的思绪,好似山上自由流淌的一汪溪水,随着你的笔触、跟着你的描写起伏变化着,时喜,时忧。不时赞赏的点头,也许轻轻地皱眉或许还有一两声轻轻的叹息。有时你的叙述就像春日融融下,溪水两岸绿草丛中星星点点斑斓的七色花。溪水不禁展开歌喉叮咚为它们歌唱;有时那叙述平缓而宁静溪水也悄无声息地静静流淌。水下那些五光十色经过时光打磨的鹅卵石,便被映得清清楚楚;有时那叙述引着溪水来到一个转弯处,那湍急的水流撞击在突起的岩石上,溅起一簇簇白色的水柱-嘭起的水花依旧回到溪流的怀抱继续流淌前行;最后叙述把溪水引入一个巨大的湖泊,溪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溅起最后一个浪花融进了湖泊,那湖泊便有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回响……

 万物终会回归宇宙。多少生命悄悄的来过,又默默无闻的归去。饱蘸感情的记录给那些曾在宇宙天穹中短暂驶过的生命留下最后一闪的弧光……

 读罢文章我的记忆之门被吱吱扭扭的推开,记忆深处的往事也汩汩地无拘无束原汁原味地流淌出来……只有朝花夕拾的人们才能清楚的分辨和如实地述说那沉埋在记忆深处很久的往事……

 1971年,我们是铁道兵部在河北涿县委托铁14师召集并集训的女兵。我们多数是部队或地方干部的子女或有关系的人。经过河北涿县拍摄《白毛女》和《古刹钟声》空旷大庙中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之后面向全铁道兵进行分配。

 我坐上火车,奔向了祖国版图上的东三省之一的辽宁。我们共三十个女兵被分到铁九师。九师的师部设在在锦西(现葫芦岛市),那是一座美丽干净的临海县城。在锦西我第一次看到辽阔浩瀚的大海,因为是春寒料峭的季节,我们不能扑向大海宽广博大的胸膛。

 师部和海军航空兵同住一个大院,清晨远远地我们看到航空兵们的地面集训。男兵走后,我们十几个女兵嬉笑着,来到训练航空兵体能的场地,尝试操作各种器械。有一种训练平衡能力的直立铁圈,人的手脚伸开把在铁圈上,给予外力铁圈开始旋转。陈勇是我们中唯一能够在铁圈上承受旋转的女兵,其他人往往转到一半就头晕恶心,而我连一半的旋转力都呈受不了,我们由衷得赞叹佩服航空兵们健康的体魄。

 办了几天学习班,开始往下分配。九师共四个团(43团在嫩江农场基地没分女兵。)每团分配四个女兵,其余的全部分到修理营。我和张湘粤、孟淑华、边建楼被分配到铁九师四十五团卫生队,和原先九师自己招收的,先于我们到达卫生队的八个人共同组成了四十五团卫生队组建以来的第一个女兵班——三班。

 卫生队驻地在辽西的凌源县叨尔登公社所在地不远的山村。它坐落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小山坳里,环绕的山峦,贫瘠而光秃,背阴处残留着片片积雪。在极少数的山头,有一、两棵傲雪的松树毅然挺立着。松树的枝干,无畏的刺向蓝天白云。我的脑海里响起《沙家浜》中郭建光铿锵有力的《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的唱腔。

 没有营房,我们散住在老乡的家中。卫生队由十几顶褪色的帐篷组成,这就是我们工作的环境和我们在叨尔登的家。卫生队有五十多人,战士分五个班。

 同属于卫生队的生命还有走路扭扭,吃饭哼哼的功勋母猪带领的一窝小猪。它在铁道兵已服役八年,每到搬家时,往汽车或者火车上搭上一块板子,她哼哼着,自动爬上火车的闷罐。在猪圈周围翻飞跳跃着絮絮叨叨的母鸡和目空一切引亢高歌得公鸡,还有它们未长大的子女。它们的家族有二十几位之众。我常到它们的领地造访,观察它们和谐自然的生活,感受另一种生命存在的愉悦。一些关于它们同类的故事在我的心中盘旋萦绕。后来在某段时空我还成为它们的领军人物。(饲养员)
    到叨尔登不久,就下了一场在京城罕见的大雪。叨尔登的山、树、原野,老乡的民居以及卫生队的帐篷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在我的记忆中,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般的雪景是叨尔登最美的服装。白雪的原野上,偶尔有一串“个字”的印记或一行蹄子的印记,那是鸡和狗们在白雪的被面上印的“到此一游”的签名。经过鹅毛大雪过滤,一切显得清澄透亮;天空瓦蓝,空气甘冽!就是你亮开喉咙喊一声,那声音似乎都比平常传的要远些……
    记得在一个掌灯的夜晚,陈新凯队长陪着袁副处长来到在老乡家住的女兵班。大家散坐在炕头或老乡家的长凳上。袁副处长先是问了我们各自的家乡,然后鼓励寒暄了我们几句,很快就转入了谈话的正题。他说:“我代表领导宣布纪律:第一,男,女兵之间接触要保持距离,不许一个男兵和一个女兵单独交谈;必须一个男兵,两个女兵或者两个男兵一个女兵三人才能进行谈心。第二,男,女兵在服役期间不许谈恋爱,如果有人要求和你们交朋友你们要立即报告,让领导帮助解决。”“我们是来革命的,又不是来搞对象的,”我冲口说出了心里话。我觉得作为领导怎么能这样看待我们的觉悟呢?谁不知道谈恋爱会耽误我们的前途,谁会那么傻呢?袁副处长回身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是啊,现在和你们说你们反感不爱听,从当兵的规律看你们第一年反感,第二年顺耳,到了第三年你们就会自动感兴趣了。”
    三年以后的事情我不能推测,于是我默不作声。
    又过了些时日,袁副处长陪着团长、副团长、政治部主任到卫生队看望女兵,向我们征求意见,问我们有什么要求。女兵班沉默着谁也不说话,班长金齐平说:谢谢团首长对我们女兵的关心。团长和副团长再三要求我们有啥说啥。
  “我说点看法行吗?”大家的目光一下集中在我的身上。
  “第一,我看到好多干部不系风纪勾,没有军容风纪,不像革命队伍。第二,我觉得来到部队没有文化生活,战士不让自由听广播,那也得有点体育活动呀。”我说。
  “那你们想要什么呢?”好像是副团长问。
  “能不能给我们一个乒乓球台,再不济给两付羽毛球拍也行。”我不知深浅的提着要求。
  “乒乓球台一时还不能解决,羽毛球拍没问题。”一位首长答应了我的要求。
    接着有人提我们到部队一个多月还没洗过澡,团首长说你们可以到团部去洗澡。
    从那以后,当兵五年,不管团部离我们驻地多远,大约间隔十几天就会有汽车连的解放牌大卡车拉着卫生队的全体女兵到团部洗澡。男兵人多是洗大盆堂,女兵人少,和团部家属一起洗。看着盆堂,团部家属洗过澡的剩水,在家从来没洗过盆堂的我,觉得好脏,拒绝下水。我只是用毛巾蘸着水擦擦。经过我们提意见,团里开始专门为女兵烧洗澡水。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开始下水,再后来洗澡的日子就像过节一样开心。
    不久文书到团部办事,从后勤处给我们带回了两付羽毛球拍。男兵们说:还是女兵的面子大,我们也跟着沾光。
    四月底,卫生队举办卫生员训练队,各个连队派一名战士参加。男兵四个营每营五个连队,一连一个卫生员,加上营部的一到两名卫生员,以营为单位组成一个班。团部和后勤连队是卫训五班。女兵12人是卫训六班。一共是四十多人组成卫训队。负责全面工作的是王志云医助。紧接着卫训队的军人委员会成立了,我是军人委员会的宣传委员。我负责两块黑板和一般宣传工作。我手下有三个兵。他们是女兵宋丽丽、男兵陕西兵庞安平和小冉,我立即召开会议想进行一下分工合作。
   小庞说,写字画画他可以担当,文章他写不来。小冉说他只会打水擦黑板,他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和我同样初二水平的宋丽丽笑着说,我也只能擦黑板,我也不会写文章。嗨,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起来再说。
    卫训班开学的第一天,做报告的首长是袁副处长。他针对卫训队战士文化程度的现状,做了“要克服文化障碍,愚公移山努力学好医学本领,为连队战士服务的报告。”我一边做着记录,一边构想着我黑板报的第一篇稿子。有了,题目就叫《开学新篇》,会后我很快写了稿子,马上召集宣传组操办我们的第一期板报。小庞写字和绘画确实是一把好手。小冉忙前忙后的打水擦黑板。我内心寄于希望的宋丽丽始终没写一篇文章。
    第二天早饭前,人们围拢在黑板报前称赞着小庞娴熟的板书,秀美的插图。还有人询问着文章的作者。
    我的内心却有了暗暗的担心,号称宣传组,只我一个写文章行吗?毕竟男兵是卫训班的主体,我不可能了解他们的思想和各种动态。
    第二周,有一个姓谭的四班战士给我交来一份诗歌稿件,内容像表决心。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小谭是个有激情和有悟性的人。但是他的文化水平太低,他写的是诗,不甚通顺方言俚语夹杂其中,我给他修改还不如重写一篇,他的投稿倒给了我一个启发。
    下课后,我马上召集卫训队各班班长开会。希望各班班长支持我们的工作,在每班设立一位通讯员,及时把各班的好人好事反映到我这里或写成稿件。
    这一招还真灵,我的手里陆续有了稿件。那个小谭稿件最多。我为了不打击他的投稿积极性,有时把他的稿件节选一段抄在黑板报上。不久一篇高质量的稿件到了我的手里,那是四班长小张写的一首十六字令。十六字令是三段式体裁,把每段的第一个字连结在一起恰巧组成的是“卫生员”这个词汇。他的字体框架结构匀称娴熟更衬托了他文字的功底。我在课间走到四班长的座位对他说:你的十六字令写的真好,能告诉我十六字令创作的规律性的东西吗?我不会写十六字令,你的字是模仿的哪种字体呢?我觉得好有功夫。一米八大个的四班长红着脸只笑不说话,就是说我也听不太懂,他是湖北人。
    又过了大约一周,我和班长齐平晚饭后在帐篷间的小路散步。四班长小张迎面走来,他说小汪给你一篇稿件,然后匆匆走掉。
  “这四班长真是才思敏捷。”我边走边和齐平打开了那篇稿件:那是一首五页的长诗,他在开头写道:“我在乡间小路上徘徊,柳枝像婴孩的嫩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啊,这不是黑板稿件,我立即阖上稿件,迅速把它塞进我上衣的兜里。
    躲到无人处,我展开稿件细细的读了起来,这是一首委婉的诉说感情的长诗。它在叙述一件写黑板报的故事和看黑板报的心情,最后一段,还是用柳枝和婴孩的手做结尾。在信纸的底部他写了八个字,最后的四个字是:鼎承待续。我又看了一遍诗,我确信我看懂了。我的脸滚烫,我的心在嘭嘭的跳,我的思绪好乱,才到卫生队不足三个月,我刚在领导面前夸过海口,怎么成了第一个遇到这事的人?我又一次警惕的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更不敢写信给远方的父母,我也不敢上交领导,毕竟人家什么都没说。
    白天我强迫自己专心听课,夜晚,我静静的躺在大通铺上,战友们均匀的鼾声包围着我。我在脑子里思索着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多可怕,这是能断送两个人前途的事情。月亮升起来了,老乡家的窗户上部糊着高粱纸,下部是块长条的玻璃。映在高粱纸上的月光是昏黄模糊的;玻璃中射进的月光是清澈冷静的……
    东方破晓了,我终于打定了主意,还是悄悄止住这件事的发展,对他对我都好。我在他的诗歌下提笔也写了八个字:“悬崖勒马,否则危险!”我把他的稿件揣在我的军裤里,想找机会还给他。我想稿件揣在自己的身上才能不被别人发现,才是最安全的。那些天每到洗衣服,我都会小心翼翼的把稿件换到另一套军衣的裤兜里。多少天,我也找不到能单独和四班长碰面的机会。我可不敢在人多的时候把稿件给他。这时,团后勤要求卫训队去支援盘锦农场插秧,我兜里揣着稿件到了盘锦。
    在电影或电视里插秧的场面配上音乐让人感到劳动之美。在现实中,穿着靴子的脚泡在带着冰茬的冷水里,背上太阳把你炙烤的冒油,插秧久了腰酸背痛。音乐和画面的美,绝不是我们当时的感觉。最可怕的是大家一字排开,劳动竞赛开始了,我从来没干过这活。我——吃饭快,写东西快,说话频率快,就是干活慢。不久就落下人家一大截。看看比我大或比我小的姐妹都赶在我的前面,我心里真着急。我什么时候服过输呢?我咬牙不能争第一,也不能落在最后。别人休息了我在插。中午午休,大家睡觉我跑到田里偷偷的把我的那行插到赶上别人还要略微超过一些才去休息。下午我插秧时,就不显得那么突出的慢了。休息时,一闭上眼我看到的就是绿色的秧苗和稀泥的稻田。再后来我的左腿瘸了,走在田埂上身体不平衡,多次掉进水田。有经验的人说我是得了稻田性皮炎,没有医药,王志云医助也没有办法,我只能等到完成插秧任务回卫生队治病了。领导命令我留在驻地给我三项任务其一是挖野菜。农场养了一百多只小鸭有二十几只拉稀。听说曲沫菜能治鸭子拉稀,让我蒯个小蓝四处去挖野菜。第二项任务是为纪念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开会做准备收稿、审稿,给各班的发言稿把关。第三项任务就是帮助出黑板报。
    我喜欢做这些工作,我挖到野菜后剁碎了,然后抓起一只只小鸭,掰开它们的嘴吧把曲沫菜塞进它们的嘴里。
    工地的黑板报是四块有两块抄了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有一块是各个连队每天插秧的进度表,还有一块是表扬好人好事的。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后两块,我把自己写的稿子抄在上边,随意的画些白云、蓝天和绿色的秧苗,图案不变每天只是换一下表杨的人名。五、七指示纪念会的筹备工作要晚上到各班收稿了,我不敢催都是在繁重的劳动之后再完成的这些工作。
    我给自己布置了一项任务,姐妹们午休,我把她们的插秧靴翻过来放到太阳下晾晒。下午上工之前便收到感谢一堆。
    我依然没有机会把稿件退给四班长,这时我听到了有关他的两件事情。
    那时上厕所要出大门走很长的一段路程,到田地的边上,晚上我们女兵都是结伴而行。农场养了几只狗护院,狗天生的懂事只要穿军装的它就不咬。吃肉时我要省出一点或是要了别人不吃的骨头喂狗,狗和我亲。姐妹们说因为你姓汪和狗有缘。她们上厕所一是路远二是怕狗。她们愿意和我为伴。
   
四班长晚上懒得走,他站在铺上从窗口往外尿。他们的房间离女兵宿舍只隔三个门洞。我们听到这件事觉得他好恶心。四班开会时发生了争吵,四班长动手打了小谭。王医助让他做检讨,他说:我就像打我的弟弟一样打了他。天呀,这叫什么检查简直是无赖!

我对他温文尔雅的印象一扫而光。那份稿件在我的兜里磨的起了毛边。我不知道怎么办?

大约是开完五、七指示的纪念会的两天,在全体卫训队的一次集中之后,他径直的走到我的面前说:“小汪,把我的稿子给我。”当着全队人员的面他竟敢和我要稿?!我心里又惊又愤怒还夹杂着恐惧!我这里有他的两份稿件,一份是五、七指示的发言稿。那个会议已经开完了,稿件没有意义。我明白他和我要的是那份我在兜里揣了十几天的诗稿。还了他,他再写东西怎么办?有嘴说不清。不还这事就没了断。如果他反咬一口说我主动怎么办?那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吗?我越想越害怕。这时我想起了袁副处长的话,交给领导处理!晚饭后我找到王医助把那封信交给她。没有文学细胞的王医助看了一遍说好像不是你感觉的意思呀。我说那我们把它作为稿件写在黑板报上行吗。王医助又看了一遍说不行好像还有点意思。

“反正我交给领导了。领导处理吧。”我站起来走了出去。当天晚上半月以来我第一次睡了一个踏实觉。

插完秧回到卫生队,我开始集中精力治疗我的稻田性皮炎。四班长调回了连队。我不清楚他走的经过和谁处理的这件事情,我交的稿子在这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我只知道他走了,我的心放下了,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事,我想把它忘掉。

 大约过了一年,有个女兵对我说男兵对我的印象做事太过。因为卫生员可以不下施工点还管着全连的病号饭的大权。那个战士被送回去就一定要回到隧道施工了。我什么都没说,心想我按领导要求的办了还错吗?

 1973年宣传队的女兵下卫生队,有人对我说,你当年没看上的那个男兵在团里写小说呢。她接着说那个男兵高高大大的,你为什么不和人家好呢?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想:你当我是你们宣传队的呢?看见男人迈不动步!过后我心里却想怎么宣传队的都知道这件事了呢?那是不是全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呢?大家怎么看我呢?因为那时我是团里共青团树的学毛选典型,我真怕人家把我看成坏人。可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听领导的听谁的呢?从那以后,领导说的我不是百分之百听了,我想有些东西理论上是对的,也许在实际中是行不通或让人反对的。后来有些我认识的人碰到时没理我,我就猜想他们是在心里看不起我,因为我整了人。我的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闷了几十年 。

 陈军,你写的袁副处长竟然是那样处理女儿的问题,当年是他的话指导我做了那件事。你的文章让我几日端坐在电脑前思索打字,写过了,我的心思就放下了。战友间的是非,过去那么久了,那些不过是一些青春萌动的故事,我真的希望那个小张幸福,我也通过写给你的文字卸下我心中沉重。

 奥,谢谢你陈军,谢谢你让我又一次看到人生的多面性。

                      2008年初一动笔初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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