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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袁副处长 我在铁道兵14年第11  

2008-02-05 15:14:28|  分类: 陈军在铁道兵14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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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副处长(原创)

                             我在铁道兵14年第11

 

 袁副处长叫袁玉璞,东北吉林人,他是长白山走出来的老铁道兵。1946年全国首批土改的时候参加了革命,1948年参军,组建铁道兵团的时候,他被调去学习开火车,并参加了抗美援朝。 袁副处长好象是1928年生人,大个子,有一米八零高,长的虎背熊腰,走路时弓着腰,迈着八字步,左摇右晃,长瓜脸白里透红,不笑不说话,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露出洁白、但略显大的门牙。他的脸很长,尖下巴,鼻子略带鹰钩,最突出的是早早谢顶,文革期间盛行演样板戏,大家送他一个外号,叫“座山雕”。说明他长的酷似《智取威虎山》里塑造的土匪头子座山雕。他走到那一坐下,故意拿出《智取威虎山》里的三爷“座山雕”的样子和气派,来上一句“你是溜子,不是空子(东北土匪黑话:不是一家人,是奸细的意思)!”大家都亲切地笑称他叫“三爷,”他也乐呵呵的应着,从不动气。袁副处长在全团干部、战士中享有很高的威信,尤其在后勤处因为人随和,很得人心。

 1969年我入伍的时候,他在铁道兵第九师四十五团后勤处机械股任股长,由于他技术好、脑子灵活,在全师机械行业被誉为响当当的一把手。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和注意到了我,可能是新兵分到机械连以后他在花名册上和听连长、指导员汇报时注意到了我。一个月的技术学习毕业以后,我们六十多个新兵站在操场上进行分班,除我以外的新兵都分配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场上,没人管了,我问指导员(战洪杰,1955年入伍,黑龙江省林口县人,1980年时调入铁道兵兴城干休所任政委),“给我分到哪个班?”指导员拍一下脑瓜门说“把你忘了,通讯员,把陈军的背包拿到连部!”对着我说“你到连部到文书”。我一楞,文书相当于指导员的秘书,级别在战士中是最高的,相当于副排长,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文字水平啊!当天下午,袁副处长当时任机械股长,来到三荣岗(现大兴安岭嫩岭铁路林海车站)机械连,在连部专门找我谈了一次话,先聊一阵家常,问了我的家庭情况,然后转入正题,大概内容是:“你年纪很小,从学校门出来到部队,现在又分配到小机关,要好好学习,多看报纸,别把机械常识的专业丢了,为全连同志服务好,”我就在连部安心工作下去。

 两个月以后,袁股长已经上任副处长的职务了,他又专程从团部(当时在大兴安岭嫩岭铁路383公里距离大乌苏车站2公里)来到机械连找我谈了一次话。开头还是这样说的,“你从学校门出来到部队,到部队又进了连部这个小机关,不经过实践锻炼是不行的。下到班里好好体验生活,虚心向老同志们学习,不要给也是军人的父母脸上摸黑。”

 第二天,我打好背包,来到了在嫩林铁路翠岗车站附近的409(嫩林铁路409公里,2003年10月初,我因公到大兴安岭塔河县,专门到翠岗,嫩林铁路交付使用时经过铁道兵3师从新排铁路公里数,409公里正好在翠岗车站的进站口处。)石砟场,到机械连二排七班当战士。七班的班长叫邵英,1965年3月在辽宁省北票市农村入伍的,人非常憨厚,他曾经在炊事班工作2年多,工作特别能吃苦,就是太不注意卫生。他吃完饭从来不刷碗,放在碗柜里,下顿开饭拿出来就用。我经常和他开玩笑:班长的碗里面越来越小!他很少洗衣服,他的衣物放在一个麻袋里,身上的军装穿脏了,从麻袋里拽出两套,和自己身上的比一下,那套略干净些就把那套穿在身上。袁副处长对邵英班长的评价是人品好、技术好,能吃苦,特意把我安排在七班。

 我们的任务是一个加强排配属三营施工,机械连的一个班配属施工连队一个连。我们班负责六台空气压缩机,八台破碎机,两台五十千瓦发电机,我在七班生活工作了短短的三个月,每样机械工作一个月。在这个班,班里的老兵对我很好。休班时要上山抬自然死掉的树木(叫站杆),这样的木材干,当冬天的取暖材,每次上山邵班长都要嘱咐几句:“照顾小陈,他是小孩。”我们走出几里地,找到合适的树木,伐倒、砍去小枝,直径一般在30公分左右,4-5米长,两个人抬起一头,往连队拽。副班长王枝山(1965年10月从辽宁省宽甸县入伍,1971年复员回老家,1979年听说他病故了)、陈国库(1966年3月从黑龙江省宾县入伍,1970年复员,在宾县毛巾厂工作,现退休)、陈荣(1966年3月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自治旗入伍,1970年复员回老家)等老兵每次都抢着和我抬一个杠子,每到这时,凡是和我搭杠的老兵都会将杠绳从中心点往他自己的一面拽一、二十公分!虽然这么一扎多的距离,但是2、3百斤木材的重量几乎全压到他的身上。这是我多少年后也不能往记的。在七班我加入了共青团,受到了很大的锻炼。

 八月,全师要搞文艺汇演,机械连组织了“文艺演唱组”,我被临时抽回到连队,紧张排练20天,开始参加全团的汇报演出。编导是1963年入伍的老兵、山东大学毕业后入伍当战士的赵德铭(1971年复员回山东济南市在省歌舞团,不久开始担任团长),他的写作能力、编导水平非常高,是铁道兵第9师演出队的总编导。我连的演员中5人是不满16岁的小兵,很招人喜欢。在团里会演中,我们机械连演唱组得了第一名。1969年9月,军委副主席林彪向全军下达了“一号战备命令”,赵德铭马上编排出几个紧跟当前形势的节目,参加了全师会演。会演中,我连又得了第一名,师长、政委安排我们到全师各连巡回演出。10月中旬,演出刚结束,我被调到机械股直接管辖的机械配件库,任保管员。我匆匆回到七班和12位战友告别。

 机械配件库隶属团后勤处仓库管辖,因为方便工作,机械配件库设在了机械连、修理连、汽车连的附近,我仍然住在机械连。我的师傅是1965年入伍的江苏省沛县的老兵李光民(1981年转业,在江苏省沛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位子上退休),他带我四个月后提升为干部,仍然是我的顶头上级。我上任的第一天,袁副处长又专程来到我的宿舍,和我进行了一次语重心长的、长时间的谈话,谈话的主要议题就是告戒我“做人要讲信用、遵守承诺,不说大话,说到哪儿就必须做到哪儿” 然后他声情并茂地一边举例子、又象讲故事似的跟我说了很多的话。也就是在这天的谈话中,我知道了老首长从我分配到机械连的那天起,就开始注意到我:当时团政治处放映组和师通信连及505(铁道兵军级单位代号)通信连都要调我,袁副处长为了避开他们的注意力,有意把我安排到连部当文书,调人的风头过后,他又安排我下班锻炼,适时把我调到他的手下,我开始了四年机械汽车配件保管员的工作。我的身上挂着一串钥匙,这串钥匙的背后是价值400万元的机械配件。我当时16岁,其实还是一个孩子,但我的权利很大,全团2000多台套的机械、设备的“生杀大权”都在我手里。那个年代,在部队能开上汽车就是很牛的的事情了,一个汽车司机、机械手到全团16个施工连队中的任何一个连队都会受到特殊的照顾:吃饭在连部,连队要单独炒几个菜进行款待;但是我到团属机械连、修理连、4个营属机械连的任何一个连队,更是受到热情款待。我的工作在老首长的直接关照下,进展的十分顺利。

 我接手保管员的3个月,铁9师接受了7个月建设完成辽宁省海城市途经盘锦市达沟帮子的“沟海铁路”,我所在的45团暂时归铁道兵第3师代管,我团接管了9师其它部队的全部铁路线。我随着机械连从林海站搬家到了塔南(离塔河4公里),刚安顿好库房,机械连接到团里的命令:马上组织连队演唱组,到辽宁海城参加9师文艺演出。机械连政治指导员宋国安(1963年哈尔滨师范大学毕业入伍当战士,后在45团群工股任干事、后勤农场任政治指导员、一营正、副教导员、团政治处副主任,1981年转业到黑龙江省保险公司任处长)与机械股长请示,在主管领导袁副处长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将我抽回机械连演唱组。一个半月后,演出结束了,我回到机械连,我的背包放到那?我到那个班?我到连部找宋指导员,宋指导员说:“马上到团部机械股报道,背包放到李光民住的房间,我去和袁副处长作检讨。”过后我听说袁副处长对着宋指导员大发脾气:“我那点对不住你宋国安?你媳妇在63野战医院,我为了解决你的两地生活,费了那么大的劲,和师、团领导说小话,把王志云调到团卫生队,我的保管员那么好找的?我转了一大圈把小陈军调来,刚培养出来你给我弄走,到师里演出,万一让师政治部的人看中,他就回不到45团了,李光民提干的命令都下了,到不了位,你负什么责任?你机械连的人我调不动,从今以后我不去你机械连!”宋指导员回到连队,着实上了一阵火,他又找到李光民、彭卓章(1959年湖北省沔阳县入伍,1975年转业),他们哄了一阵袁副处长,袁副处长说:“小陈军我还得要,宋国安我必须治治他。从现在起,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和李清海股长办去吧。”第2天,我又接手保管员的工作。

 完成嫩林铁路的任务后,部队辗转到沟海铁路,又到辽西修建兴山铁路。我的机械配件库房回到了仓库,这是根据地域安排的。仓库设在老郭火车站边,团里最近的连队离我们也要在50公里以上,仓库实际上成了45团通往全国各地的“出海口!”我们住在离车站、铁路仅40米的地方,属于辽宁省凌源县地界,但是吃水却要到80米外河北省平泉县的地界往回挑。1970年底,家安顿好了,袁副处长给我下了一道死命令:一个月内学会全团所有“能动”的机械、车辆。是啊,大部队离我们很远,火车发运来的机械、车辆到了老郭车站,团里派司机一个来回就是小半天,火车车皮停靠是有时间限制的。十几天,各种型号的推土机,压路机,装载机,牵引车,解放汽车等,也不论履带的、轮胎的我都能发动起来,开得走了。可是在河套里学开汽车转弯时,将解放货车叶子板和大厢同时刮到两颗树上,汽车大梁都变形了。这可惹了大祸。仓库主任刘国玉(1956年四川入伍)、指导员刘承柱(1963年山东大学毕业战士入伍)吓坏了,按常理,那个年代一次损失500元以上要上报团部,还要给当事责任人纪律处分的。连队领导很为难:处分吧?舍不得,按后勤处领导指示学习开车谁敢保证不出事!不处分吧?毕竟造成了一千多元的损失。几天后,袁副处长到连队检查工作,吃完午饭,刘主任匆匆来到我所在的保管班,告诉我:袁副处长在连部刚吃完饭,你去和他作检讨,我们在按领导指示处理你把车撞坏的事。我来到连部,袁副处长正拿着小棍剔牙(那时没有牙签)我只做了一句话的检讨,他就摆摆手,不让我说了,扔掉了剔牙的小棍,一阵疾风暴雨将我训了一顿。他上厕所,我也不敢动。主任、指导员躲得远远的谁也不回来。通讯员、文书进进出出对我直呲牙,我不敢有一点表示。他从我技术不好批评到观察路面不细心、从造成的损失一直比喻全连、全团、全铁道兵、全军乃至全国三线建设,甚至对越南、老挝、柬埔寨与苏联修正主义、美帝国主义的影响和副作用,我立正站着,低着头,听到这,我觉着也挨不上啊,我稍稍抬头看了袁副处长一眼,这一眼可看坏了,本来挨了两个小时的训也差不多了,老头子发大火了:“我说的不对啊!你不服啊!你小小的年纪批评不得了?我这么大岁数,让师长把我抠的,卵子子儿都抠出来了,我敢斜楞眼睛看师长一眼吗?”一直到开晚饭,主任、指导员都回来了,袁副处长才结束了对我的批评,指导员说让他写个深刻检讨书,袁副处长说算了,回去好好想想就行了,回去吧!4个小时,我的腿都站麻了,敬个军礼,离开连部。晚饭后,指导员来到我班,对我说:“你走后我们请示是否给你处分,袁副处长笑呵呵的说‘狠狠地批评一下就行了,他还是个孩子,这小子有记性。这个小陈军,几天功夫,能把车开的悠悠跑,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1971年3月初的一天,袁副处长从百里之外的团部(辽宁省凌源县叨尔登公社)来到我们的仓库(辽宁省凌源县老锅车站),早饭前他拿着一封信来到我所在的保管班,“小陈军,你来信啦,上面写着‘内有照片,勿折’,我看看行吗?”我说可以,一看,是家里的地址,打开信封,拿出来一张照片,是我爸爸、妈妈和妹妹的一张外景照片,他拿了照片端详着,问我“你父亲是哪年参加革命的?”我说“1936年”他又问“身体好吗?”我一边看着信,回答“不好,正在224医院住院!”他自言自语的说“看你爸爸是挺瘦的,你当兵几年了?回过家没有?”我说“两年了,没回过家。”他说“找个机会,回去看看!”没过几天,机械装备股来电话通知我到团部,袁副处长和李清海股长找我谈话:“派你出一趟公差,去佳木斯电机厂购买二十台3.0以上的电动机,事情办完后,在家住三天”我还问“只给三天假啊?”袁副处长“呵呵”的笑了“办公事期间,不也住在家里吗?”在团部,我往家打了个电话,我爸爸说没什么问题,全市各大工厂全是部队军管的,能买到。当天晚上在团部住了一夜,团招待所没有床位,袁副处长告诉我,他当晚下连队,让我住在他帐篷里的铺上,和我说他的褥子是一张大熊皮,在大兴安岭的时候,这个大黑熊到修理连偷袭猪圈,抱起4-5百斤的猪,一口就把肥猪后脊梁的肉咬下来五、六斤,被战士们打死了。我在他的铺上睡了一会,就被跳蚤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咬醒了,这老头子在这上面还能睡着觉?最后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我就踏上了返回家乡的路途。

 1973年11月,袁副处长点名把我调到工程物资股任营房助理员。他的家在我们后勤处的院子里,他爱人郭阿姨对人非常热情,乐于助人。有一次王平打到了几只野兔,我们几个人小聚,袁副处长赶上了,他盘腿坐在炕上,吱的一声喝了一口酒,笑道:“你小子(指王平)有这好事不叫我来,真他妈的不是个溜子。”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你一杯我一杯的敬开啦,酒过三杯,菜吃四道,话就多了。装备股有个助理员姓罗,湖北人,说话罗里罗嗦的,人送外号罗格罗斯。他没深没浅的说:“袁副处长,你这么大的个子,找个媳妇才一米五,站在一起怎么能班配啊。你怎么找的啊。”这个傻冒怎么会说这话啊。袁副处长没有生气的样子,抿了一口酒,笑着说:“我们家乡有句话:“高的高,低的低,高高低低配夫妻,只要中间合得拢,管他两头齐不齐。”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儿没把酒喷出来。他接着说:“你们不知道啊,那年冬天也是这么大的雪,我冒着没膝得大雪把她背回来的。我是用两斗红高粮换回来的啊(指聘礼)。那是1948年冬天,我结婚后就随四野到辽沈战场上了。以后到朝鲜战场,修鹰厦铁路,她在家奉养二位老人,直到送走老人,又扶养了四个孩子,现在天天伺候着我,跟着我东奔西跑的没过安稳日子,我很知足啦。年轻人啊,漂亮脸蛋掉不下大米啊。”说完又喝了一杯酒:“她是土点。那有啥啊,土味洋味,关上灯一个味啊。”大家又笑的差点没背过气。我的战友从连队到团部来,我经常到他家炒个菜,要点咸菜什么的。1974年开春,我们一起入伍的佳木斯战友李守仁、孔庆福复员之前来向我道别,我拿着几斤鸡蛋黄粉,到袁副处长家,郭阿姨给我炒好后,袁副处长嘱咐一句:不能喝多了!

 1976年年初,袁副处长主持后勤处工作。时任战勤参谋的王平要下连队当连长之前,袁副处长为谁接战勤参谋的职位征求王平意见,他们都想到了让我接。到后勤处直后,和袁副处长接触更多了,学到了他身上的许多优点和长处。一天,他拿着两封信来到我办公室坐到我办公桌的对面,先谈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情,安排我去办,然后聊起了家常。他说“做人不能有坏心眼,不要刻意去整人,”他说“修理连连长、指导员之间矛盾很大,到底是谁的问题?总有一方带着不正确的目的引入工作中来,造成了关系紧张。前天我在承德505部队当兵的小女儿来了一封信,告诉我她们连队有个男兵总追她,给她写了好几封信,她想把那个男兵写的信全交到连队领导处,还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我,这两天我总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刚才我想通了,一家女儿,百家求,这是很正常的、天经地义的事,没人追你就好啦?遇到事要冷静,要妥善处理,你把那个男兵的信往连队领导那里一交,连队领导就要批评他,有可能还要给他个处分,人家要是干的非常好,还有在部队提干的可能,你这么一弄不是把人家的前途给毁了吗?你应该把信全部退给他,告诉他今后不要再这样做了,再写信,我就给你交上去。你看我这样处理好不好?”从这一段话反映出袁副处长一生都是本着积极帮助别人的态度,对待周围的同志。他的话又一次给了我很深刻的启发,当领导一定要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对待你的同志和下级,他的话又一次给我在今后走上领导岗位的道路指出了具体做法。

 我下连队以后,部队到了沈阳,再没有见过袁副处长,他就被调到师装备科任副科长,负师砖厂工作。直到1994年,我到哈尔滨公出,在我的老指导员宋国安家中看到了宋国安爱人王志云,是我们卫生队的军医,1968年,经袁副处长介绍,他俩结婚了,在他家看到袁副处长的一张近照。1998年,我到辽宁省辽阳市办事,听战友们介绍,袁副处长在一年前病故了,我很悲痛,专程到他们家看望了郭阿姨和他的两个儿子。

 袁副处长是我的恩师,他教导我最基本的做人的品德。袁副处长是我的父辈,他象父亲一样关心我的成长。我经常和孩子及战友提到他,永远怀念他。

                                                                                       2008.2.5佳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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