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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创建的

快乐、美好、创伤,组建了生活,形成了故事

 
 
 

日志

 
 

血,是神圣的(原创故事文学剧本) 一  

2006-07-04 09:41:41|  分类: 陈军戏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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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是神圣的(一)


               故事文学剧本

              作者 陈军 毛秀璞

 


    1、
    早晨,麻栗坡烈士陵园内。
    浓浓的雾气笼罩着寂静的墓地。昨夜刚下过雨,一切都是湿漉漉的。一群早醒的鸟儿从树间掠过,有几只落在一株矮小的松树上,伸展的树枝轻轻颠动了几下,落下几串晶莹的露珠。

    2、
    松树下,沙刚的墓前。
    一个年轻的军人,拿着一束鲜花,悲痛地沉思着,停立在坟的前面。

    3、
    慢慢的看到墓碑:
    碑的正中上部镶着烈士遗像。

    4、
    沙强慢慢抬起头,潮湿的双目出神地望着远方……
    遥远的,在雾中的南方天幕

    5、
  (回忆)
    昆明货运站,黄昏。
    沙强正与全连战士一起往左侧专运线平板车上抬铁路桥分解钢梁。右侧停着一个军列。全副武状的队伍正紧张地登车。
    从军列一方走来某野战军师长申严雄及两个参谋和警卫员沙钢,他们招呼着正在指挥部队登车两位领导,做登车事宜的厄要交待。
    师长警卫员沙钢,背着一支铁把折叠式冲峰枪,停在首长三至四米远的地方,他向装钢梁的人群张望着,突然发现了沙强。
    沙钢:“沙强!”(哥哥)
    沙强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抬杠,跳下车皮,朝沙钢跑来。
    沙钢:“哥哥,你们也参战吗?”
    沙强:“等你们打开局面,我们去抢修河口大桥”。
    首长们一同向前登车,其中一位参谋回头喊了一声:“沙钢,快!”
沙钢答应着,稚气未退的笑脸上漾溢着激动,自豪的神气,向前跑了几步,猛然一回身,挥着手喊到:“哥哥,我要戴勋章来见你!”转身跑去……
沙钢跑上火车,军列开始缓缓起步。
    军列由慢到快,向南驰去。

    6、
  (回忆)
    反击越寇战场上的一间茅屋内。
    战地之夜,透过被木棍支开的窗子,隐隐可见丛山背后闪着彤红的炮火,隐隐传来时紧时松的枪炮声。
    师长申严雄戴着老花镜,伏在竹桌上全神贯注地写着什么。
    沙钢挎着冲锋枪靠在门口,神态有些疲倦,脸上留着灰尘被汗水冲过的痕迹。
    突然,外面的草噗啦一声,沙钢一怔,正巧,在我方发射炮弹出现火光的一瞬间,看到一个人影猛扑向窗口,在险恶的敌情面前,沙钢来不及多想,一边向窗前猛扑过去,用身体遮住师长,一边打开保险,扣动了柏机,并喊了一声:“特工队”在这同时窗外的越特工队员也把黑洞洞的枪口伸向师长,发射出一连串的子弹。一瞬间,双方都开了枪。沙钢在胸膛中了数弹之后倒下的一刻,手指向扣在板机上,继续发射的子弹射在墙上,地下,(片刻,室外枪声停止了,紧接着窗外一阵急促的跑步,对射的枪声,外面的三名战士消灭了其余的越特工队员,其中的一个战士背了一支枪,用手拎着三支枪,三人进到茅屋内,见此情景,停立在门旁)。师长震惊地暮然立起,双手扶住了将要倒下的沙钢,冲锋枪沉重地落在地上……
    ——赤血浸浸的前胸——
    ——汩汩的鲜血滴在枪上,地面……

  “血,是神圣的”(定格)
    震撼心弦的鼓声,如泣如诉的大提琴声油然荡起……
    演,职员表。

    7、
    沙强依然停立在那里。
    他用右手缓缓地摘下军帽,又轻轻地将左手的花放在碑前,仿佛怕惊醒正在甜睡的弟弟。
    四周的树林显得格外宁静……


    8、
    一辆北京牌越野吉普车沿着弯曲的盘山路鸡进墓区。车子在岭前停下来。从里面走出三个人——申严雄田绿蓉申妹。
    怀抱一大束鲜花的申妹,右手挽着爸爸的手臂,第一个看见了站在山坡上默哀的沙强,她用右手动了一下,对着爸爸用眼睛向沙强的方向点了一下。申严雄示意她不在说话,点了点头。
申妹独自向沙强走去。
    在离沙强不远的地方,她抬头看见站在沙强黝黑面颊上的滴滴泪花,心中不由引起阵阵对烈士的崇敬和对沙强的怜悯。
她默想了一会,眸子中闪动着同情的目光,悄悄地自叹了一声,边走边掏出    一块雪白的手帕,递给沙强。
    沙强从沉思中醒来,看了看申妹和刚走近的申严雄,田绿蓉,迟疑了一下,接过手帕,试干了泪痕,又把手帕还给申妹。
    申妹放好手帕,双手将鲜花庄严地放在碑前,同时,申严雄慢慢举起右手,向为掩护自己而牺牲的警卫员致以长长的警礼,然后,他那深邃的目光,停留学生在镶嵌在石碑上的烈士遗像,神情异常沉重而又严峻。
    申妹回身挽住爸爸的手臂,俩人目光投向沙强:

    9、
  (特写)深思的沙强。
    沙强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沙钢的情景,顿时,沙钢向他告别的境头出现在脑海中。
    沙钢画外音(“哥哥,我戴着勋章来见你了”)。我戴着勋章来见你。
  “戴着勋章来见你”的声音重复着,越来越大。

    10、
    沙强强抑着,紧握的拳头猛砸在身边的树干上。
    哗……
    满树的水珠,象一阵急雨,又象无数泪珠,落到沙钢的墓上,沙强身上……
    四人默立着,谁都没有说话……

    11、
    雾,越来越浓,浓雾与、白云掺杂在一起的天空,更衬托出清明节怀念故人的气氛。

    12、
    吉普车在宽阔的郊区大道上奔驰……

    13、
    车内。
    司机在全神贯注地开车,其余四人默想着往事。
  (特写)沙强。

    14、
  (回忆)
    沙强画外音:“七五年初,我被批准应征入伍……”
    沙强家,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房子不宽敞。
    刚穿上不戴领章帽徽军装的沙强,急忙跑回家。一进门,见爸爸、妈妈都在,高兴地搂着妈妈的脖子,跳着,叫着:“这回可是真的啦,这回可是真的啦!”
    妈妈带着高兴的嗔责,“着你,看你,吃饭吧”。边说边帮沙强扯平衣襟,然后走进厨房。
    沙钢放学回来,见此情景,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拽着沙强的手:“哥哥,你要走啦?我也跟你一块当兵去。”
    沙强:“你还小哪”。
    沙强父:“毕了业再去也不晚”。
    这时沙强母亲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小钢,别任性啦,快端饭”。
沙钢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不吃饭,我要当兵,我不离开哥哥……”

    15、
    火车站。
    欢送新兵入伍的人群,熙熙嚷嚷。
    沙强正与其它新入伍同志一同登车,沙钢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从沙强拎手提包的腋下探出头轻声说:“哥哥”。
    沙强:“小钢,妈妈说你一天没回家,吃饭了吗?”
    沙钢:“不对,刚才我还看见妈妈,瞧”说着,跑到沙强前面,将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手里拿了一根麻花:“妈妈给买的,哥哥,一人一半”。边说边将麻花掰开。
    沙强:“哥哥不饿,你吃吧”。
    沙钢:“那就到车上再消灭它”。
    后面的同志催沙强,快上车,沙强走到车门口便上车,沙钢也跟着要上,被部队接兵的同志拦住了。“送行的不准上车”。
    沙钢:“我不是送行的”。
    接兵的同志:“那更不让上车了”。
    沙钢:“我有事,急事,叔叔快让我上去”。
    接兵的同志拦住沙钢,态度和谒地说:“那不行”。然后对后面其它新入伍的同志说:“后面跟上”。
    沙钢:“不行我得上,我非上车不可”。无奈被拉住走不了。
    站在离车门不远的沙父,沙母正与接兵的一位干部谈着什么,听到沙钢的喊声,忙跑到列车门口,拉住了沙钢,传出了沙强及父、母对沙钢的规劝声,沙钢的挣扎声,哭喊声……

    16、
    北京吉普车内。
    小车前面行驶着一辆公共汽车,超车的喇叭声,打断了沙强的回忆,他轻轻地喘了一口长气儿,双目转向车窗外——掠过的树林。
    吉普车仍在前进中……


    17、
  (特写)申妹凝思的双眼。

    18、
  (申妹回忆)
    申家客厅。
    两年前的六月,申妹正坐在家里,一手拿着大提琴练习曲谱,一手做握弓状,边哼着,身子也有节奏地晃着,思路完全沉浸在曲子中。
    突然的一声:“报告!”使她一怔,自言自语带着鄙视的语气地说出:“不懂敲门?又是个小新兵”。
    更大声音的:“报告”,传来,申姝不情愿地放下曲谱,走到门口,推开门,不在意地瞧了沙钢一眼,冷冰冰的地问:“什么事!”
    沙钢:“这是申师长家吗?”
  “什么事!“申妹语气加重,不耐烦地追问了一句。
    沙钢:“师长“。
  “不在家!“申妹紧接着回答完,便要关门。
  “我知道首长在开会“沙钢忙说。
    申妹:“有事,请到办公室谈”说罢又要关门。
    沙钢着急地说:“我是首长的新任警卫员,首长让我先认认门,在这等他”。
  “哦”申妹连忙不冷不热地说:“那,对不起,请进吧。”
    申妹将沙钢让到客厅,指指沙发:“请坐”。
    沙钢:“好”。
    申妹又从斗厨上拿出一盒糖,对沙钢说:“吃糖”说完,不等沙钢坐下,转身拿着曲谱回到自己的房间。稍停,传出了大提琴拉的练习曲。

    19、
    仍是回忆前的特写:
    申妹凝思的双眼眨了一下。

    20、
    申妹继续回忆。
    申家,客厅。
    申妹和田绿蓉正给申严雄装点换洗衣物。
    申妹画外音:“爸爸参加反击战出征那天下午”。
    传来了由远而近的摩托车声,到申家门口停下来,但未熄火。
    沙钢急忙跑进来,擦着额头的热汗,吐着粗气说:“首长的东西”。
    田绿蓉:“马上就完”。
    沙钢:“申妹”。
    申妹手未停,头未抬答:“嗯”。
    沙钢:“一小时前,突然收到一封电报(边说边拿出电报并一封信)。说我妈妈要来,两年没见,我真想她,可没时间啦,刚才给我哥哥打电话又打不通,只好请你给我哥哥打个电话,去接妈妈一下。这,是我哥哥的电话号,还有一封昨天写给妈妈的信。让我哥哥来取就行”说罢递信给申妹。
    申妹:“放这吧”。
    田绿蓉边将整理好的手提包交给沙钢,边说:“有机会,多提醒着,注意休息”。
    沙钢点了一下头,转身跑去。
    田绿蓉,申妹急走到门口,摩托车以起步,迅速远去……

    21、
    申妹回忆完,仍是特写,申妹凝思的双目。
    申妹画外音:“忙着送爸爸,接着又演出,电话我忘记打,信也没有邮,直到在沙钢他们的追悼会前,才交给了沙妈妈。他给爸爸当警卫员近两年的时间,第一次求我帮忙,也是最后一次,我……可我……

    22、
    车内。
    内疚的心绪,使申妹脸红了,像怕别人看见,双手司住了脸,低下头。
    除司机专注开车外,其余四人仍旧沉默着。
  “首长,连队快到了”。沙强的话音,使申严雄睁开了微闭的双眼。
    申妹:“今天你不是请假了吗?到我们家玩一会吗”。
    田绿蓉:“对,来吧。”
    沙强:“前几天,爸爸妈妈来信说,弟弟牺牲的第一个清明节,他们要来扫墓的,本想今天与他们一同来看弟弟,又怕他们脱不开身。为了不耽误施工,今天起早我就到墓地,还是回连看看吧。
    申严雄:“你爸爸妈妈要来,一块到我家,这么远,来一趟不容易呵”。
  “好”沙强答应着,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到了”。车停住后,沙强下了车。
    申严雄对司机说:“下午三点钟,你到这来接沙强他们”。
    司机点头答:“好”。
    田绿蓉拉小窗玻璃对沙强:“你爸爸妈妈到了,就一块来我家,没到,你也一定来。”

    23、
    公路旁。
    沙强站在吉普车一侧,答应着,挥了挥手,在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吉普车起步,在沙强的视野中慢慢消失了。

    24、
    申家,厨房。
    申妹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正帮妈妈烧菜,两人忙碌着。
    申妹:“妈,早晨,我看见沙强流了好多眼泪。”
    田绿蓉:“如果是你,眼泪更多。”
    申妹沉思起来,自言自语:“爸爸,爸爸……
    田绿蓉:“你爸爸在陪客人“。
  “哦,不!”申妹醒悟,接着说:“我在想,沙强一家遇到这么大的事,太不幸了。妈妈,我们要好好报达他们。”
    田经绿蓉:“菜烧糊了,对,今晚还演出吗?”
    申妹点点头,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向客厅走去。

    25、
    申家,客厅。
    申严雄正与沙强一家交谈着。
    申妹点头向沙母打个招呼,直奔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号:“喂,剧场吗”
    在申严雄与沙父的谈话中,断断续续听到申妹打电话。
“小乐呀,正找你,对,有客人,今晚,留四张票吧……”
    沙父:“……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工厂动员好几回,让我退休,首长”
    申严雄:“还是称大哥吧”。
    沙父:“看我,又忘了,我总觉得还有很多劲儿没用出来,我怎么能退休?特别是现在,小刚……
    申严雄怕他说下去,紧接着说:“年龄不饶人那。我从军四十年,打了十几年仗,那时,一天一夜走个二百多里地,打一仗,然后睡一觉,精神劲又来了,少壮能几时,鬓发各以苍罗。这次对越还击战中,时时有一种感觉(略停)是疲劳,反映也慢多罗,要不是……唉(自觉失言,马上止住),比不上年青人呵,沙强,你们现在搞什么任务?”
    沙强:“成昆铁路的遗留工程马上就结束,上级以通知我们,凡工程用不上的设备、物资立即包装,准备搬家。”
    申严雄:“地点?”
    沙强:“青海,修建青藏铁路”。
    申严雄沉思着,慢慢地说:“铁道兵,铁道兵,沙强,你入伍移防几次啦?”
    沙强:“五年中,挪了八个地方,数在这住的长一点,快十九个月了。”
    申严雄:“你们部队没有正式营房,和平环境中,唯有你们是四海为家呀。”
    沙强:“当兵的,都一样。再苦,比起他和他们——”
    沙强望了一眼墙边斗厨上沙钢的遗像(旁边有一张申严雄全家像)。
    申严雄抬眼看了看沙钢的遗像,深情地点了点头,这时,传来了沙母的抽泣声。
    沙父:“小强,今天跟你说了几遍,不要当着你妈提小钢,可你……”说完轻轻长叹一声,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两个月来,她的眼泪就没断过,特别是这两天……。
    申妹扎着围裙拿着暖瓶轻轻走来,给客人们的茶杯里加上水后,蹲在沙母身前,安慰着她。
    沙强:“今天是啥日子?清明节!我咋能不提到他!”
    沙母把申妹的头搂在怀里,抽泣着说:“小钢不在了,他做得对,我为失去儿子流泪,我也为我有这样的儿子流泪呀。上午下火车,一进沙强的连队,看到院里象摆滩似的,不知道他们要去青海。这一去,那么远,啥时能回来?我可是把小钢送到部队,就在也没见到过他呀。”沙母说不下去了,忍不住内心的悲痛,痛哭起来。
    申妹呼唤着:“大妈!大妈!。
    沙强:“妈、妈,看您想到哪去啦。”
    沙父:“你看你,你看你,在首长家就……
    申严雄抑制着心中的感情,低沉地说:“哭出来,比憋在心里强”
    厨房内传来田绿蓉的喊声:“小妹、小妹”
    申妹答应着,抹着眼泪到厨房去了。
    申严雄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到了沙钢的遗像上——

        第1稿完于1981年12月19日沈阳苏家屯
        第3稿完于1982年1月17日佳木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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